台湾创业者进军国际要点:请保持乐观,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──

863浏览 分类:Z品生活 2020-06-24

台湾创业者进军国际要点:请保持乐观,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──

被《Forbes》评为 「七大优秀创业加速器」之一 ,Founders Space 是海外创业团队前进硅谷时最佳跳板,同时也是深耕亚洲、欧洲新创教育的积极倡议者。

台湾由于位于亚洲中心,而且文化上北可接日本、西可做为前进中国跳板,同时又是南进东南亚的中继站,以及凭藉本身深厚製造生产链与半导体的背景,成为 Founders Space 亟欲经营的亚洲重点目的地。

创办人 Steve Hoffman 为一个硅谷连续创业家,也是天使投资人,投资过数十个不同领域的创业团队。2010 年,一手成立加速器 Founders Space,并且以「教育」、「全球化」为两大宗旨开始拓展国际间加速器、政府机构的关係。

Founders Space 认为「创新这件事情不一定要发生在硅谷」,考量海外团队的特殊需求,提供一个月的密集加速课程、丰富的线上课程教育,与总共 12 个月的创业导师辅导,充满弹性的服务对于想要海外团队非常有利,甚至可以透过 Steve Hoffman 的硅谷人脉,连结到 1200 个美国投资人。

台湾创业者进军国际要点:请保持乐观,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──

为了了解 Founders Space 的经营理念、对创业者教育的耕耘,TechOrange 总编辑张育宁与 Founders Space 创办人 Steve Hoffman 深聊,以下为访谈对谈实录。

硅谷排名第一的加速器,Founders Space 优势在「国际化」、「注重新创教育」

TechOrange 总编辑张育宁(以下简称张):我曾读过一篇 Forbes 讨论硅谷加速器排名的文章,里面提到 Founders Space 是在硅谷顶尖的加速器,你认为原因是什幺?

Founders Space 创办人 Steve Hoffman(以下简称 Hoffman):对远赴硅谷的新公司而言,我们是最好的,因为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「放眼国际」。硅谷有多很好的加速器或孵化器,像是 Y Combinator,但是为了加入 YC,创业者必须要把公司迁移到硅谷,并在美国设立公司。

我们相信全球孵化,所以 Founders Space 的主要目标不是把新创都带来美国,而是在世界各地孵化、加速新创,这是我们和其他很优秀加速器一项很大的差异。 还有,Founders Space 会将新创教师送到世界各地,我们已经去台湾很多次了,跟台湾创新创业中心(TIEC)以及资讯工业策进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。我们也送教师去韩国,日本,但是我们还没考虑新加坡。

张: 此外 Founders Space 还有去哪些国家呢?

Hoffman: 我们在中国做了很多,那里很有活力,很多资金、新创。我们也去欧洲,跟德国、法国、奥地利、捷克、西班牙、荷兰、比利时等这些国家合作。教师会与孵化器、加速器或是国家计画执行者合作,并且用在硅谷训练新创的方式培育当地新创。如此一来他们便能了解在硅谷是如何创新、製作产品、以及预测市场的 。所以我们能拿第一的原因,就是因为在教育上的重视。

创业者不是万能天才,所以需要「教育」他们如何面对市场挑战

张: 你说教育是非常重要的元素,可以解释一下新创需要什幺样的教育启发吗?

Hoffman: 教育是我们注重的首要条件。世界上有很多的加速器以及孵化器,其中很多只提供新创工作的实体空间。但,新创在空间以及资本上的选择很多,但是果你不教育他们该怎幺使用这些钱,很多时候他们从创投、国家拿到钱以后就把它花掉了,但甚幺都没做到。所以 我们很重视如何教育新创,让他们学会如何打理事业、产出新产品、研发并且推行到市场上,了解公司运作、测试市场 。 这些一直都是我们的强项,也是为何我们能够扩张的如此快速;也藉此去和不同国家政府、孵化器、加速器和新创组织建立一个良好的关係。

不只新创团队需要教育,各国政府更是需要创新的领导模式才能正确帮助创业者

张: 那幺你觉得政府应该扮演甚幺角色,应该建立何种环境来帮助新创团队?

Hoffman: 我认为 政府在帮助建立生态系统、导入正确的伙伴、教育新创、建立良好国际合作关係、开放新创进入新的市场,以及提升人才素质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。台湾政府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努力,我认为是很好的过程。政府应该要发起什幺样的计画?有什幺计划政府不应该推动?我认为政府应该要在教育新创这部分做大量的投资。

张: 应该要教育这个团队,而不是直接投资他。

Hoffman: 应该要分阶段的把钱给新创,不要一次就把钱全部给它们,因为在没有被教育的状况之下新创不知道如何运用资金。政府应该要开始注重新创教育,以及如何与主要策略伙伴建立关係、投资新创。

要注意的是,政府一开始只要投资一点就好,当创业者慢慢步上轨道以后再投资更多,接着市场就会接手了。以前我在新加坡,在没有先教育的情况下也给予了新创许多钱,但到头来他们只把钱花光,什幺也没做到。反省过后,我认为政府可以透过设立目标来给予新创资金,如果你达到了目标,例如进入加速器计画、达成了某种特殊合作、达到特定的收益或是新创募到一定额度的投资,政府再加码,这种目标可能比较恰当。

张: 像是去激励他们?

Hoffman: 没错,同时你也知道你没有白花钱,那些新创确实达到了某种目标。

台湾创业者进军国际要点:请保持乐观,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──台湾是一个有独特利基点的市场

张: Founders Space 有考虑在台湾设立一个据点吗?

Hoffman: 台北吗?我们目前正在跟台湾创新创业中心(TIEC), 以及资讯工业策进会密切洽谈中,确定的时间点还在做安排。我们的目标是在主要国家都设置据点。所以现在日本以及德国也都开始在讨论的阶段了。最终,都这些细节都慢慢清楚以后,我们将在世界各地都有据点。尚未设立据点的也没关係,我们会去寻找当地有资源的合作伙伴。

台湾其实跟硅谷满相似的。在台湾做生意比在美国容易,而美国又比中国容易、与韩国做生意也蛮容易的。在中国做生意波折较大,必须要非常小心。但中国因为机会跟资金多,拓展中国市场还是有其价值在。Founders Space 属于在中国内领头的国外机构,但是这依然不容易。

张: 不容易的地方是因为中国的市场大小吗?还是指文化传统?

Hoffman: 不,是因为他们做生意的方式。中国人作生意的方式和台湾以及韩国真的非常不一样。

必须要去彻底了解他们做事情的方式。对西方人而言,在台湾做生意很容易,一切规则清楚。但在中国,必需要花更多时间去釐清一切,同时,我们和中政府关係也满紧密的,就如同我们和台湾、日本和韩国。 对我们而言,跟政府合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尤其在中国没有政府你什幺都做不到。

台湾新创优势多,但是致命缺点是没有信心

张:你在台湾的新创有什幺看到什幺样的特质吗?

Hoffman:中国新创往往都很积极,创业者都拼命地想要把市场拿下来。台湾新创比较有礼貌,比较不会那幺好斗。我认为台湾新创很好,他们比韩国新创来的积极,但又不会像中国那样好斗。

台湾的新创也很容易在文化上融入硅谷,不会在适应上面面临太多的问题。台湾有很多的专业,像是在硬体上、半导体等等,但是在软体的部分还是有一些不足。 所以我真的很希望未来可以看到更多来自台湾的软体设计师,因为未来是属于软体的。硬体固然重要,但是 软体才是真正可以提高最多价值的地方 。 所以我希望可以从台湾看到更多软体新创、更多创意。

张:台湾还不够有创意吗?

Hoffman:稍微有一些,但还是有进步的空间。

张:是因为他们太有礼貌太谦虚吗?

Hoffman:不是,许多台湾的年轻人都想要进入大公司,或做别人正在做的事情,而不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,去做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事情。

张:那你会给台湾新创什幺样子的知识或是训练?像是帮助他们增加信心这类的?

Hoffman:这是很好的问题。大体上以创业家来说,台湾的创业家是比较没有自信的。我同时也希望台湾创业家可以更乐观,因为我去台湾常常听到大家说(从政府官员到一般员工)我们一定要更加努力,因为台湾的环境不好。我一直听到类似的言论,我相信你也一定常常听到。我觉得他们需要乐观一点。

张:我觉得这比较像是一个文化上的缘故。

Hoffman:就是这样,但是这样的心理素质并不是合当创业家。曾有研究去探讨成功的创业家,发现他们都非常乐观,不论遇到甚幺事情。如果不乐观,那就会很快选择放弃。如果台湾想要让新创成功,那就必须要养成正面的思考模式。

台湾创业者第一堂课:请保持乐观,相信自己的产品可以改变全世界

张:所以这是台湾创业者的第一堂课?

Hoffman:对,我都告诉他们,前途无量,你们一定做的到。台湾可以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新创中心。但是要达到那裏的第一步就是要相信自己做的到,相信自己有别人没有的优势,像是国际化的文化、跟硅谷的良好关係、跟中国、日本以及东南亚的良好关係,我们有很多优势。我们有许多硬体公司、国际大企业 ,我们一定做的到。我们曾经做到过,所以我们未来也可以做到,我不想要听到任何负面的情绪。这就是我给台湾新创的第一堂课。

张:好,那第二堂是什幺?

Hoffman:接着教他们硅谷创业家是如何创新的。最近我刚写了一本有关于创新书,会近期在中国出版。如果你在台湾有认识好的出版商,请让我知道。

因为我想进入台湾。我觉得这本书中有很多跟今天议题相关的答案,但是书中提到的东西更加详细。更深入的提到我们如何训练新创等的内幕都在书中。我对这真的很有热情,我会最这行是因为我很爱这个行业。

张:你的确表现出很强烈的热情。

Hoffman:这是为甚幺创立初期,我其实只是为了兴趣,并没有打算把它变工作,原本是要同时兼做另一个新创的。但后来这变成我的新创。现在这变的更加有趣了,因为可以去世界各地工作,我很爱旅游,可以跟很多有创意的人一起工作,听到各种有趣的想法。

台湾创业者进军国际要点:请保持乐观,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──Founders Space 迅速拓张全球策略:用新创教育当进入各国的敲门砖

张: 在 Forbes 文章中提到,每个加速器都有自己的生态系统、文化跟网络,你可以大概描述一下 Founders Space 的生态系统吗?

Hoffman: 大部分的生态都是围绕硅谷产生的。会这样是因为我们都是从硅谷开始,总部也在这,并且建立了很强的生态系统,但目前 Founders Space 正努力地想要和其他生态系统连线,试图消弭世界各地生态系统的隔阂。

我们看到世界各地许多的创新中心,像台湾就是一个很棒的硬体以及半导体创新中心,以色列则是在软体跟保安上的创新中心、德国是製造业的创新中心、英国是 fintech 的创新中心,香港也有潜力成为 fintech 的创新中心。

所以我们现在着眼在连接各种不同的生态圈,当新创想要加速成长,可以来旧金山总部,也可以去中国总部,端看他们需要什幺。如果是硬体他们可以去深圳,如果是半导体可以去台湾,如果是 fintech 可以去英国。我们的任务就是提给新创来自不同国家各式各样不同的资源。这是我们和其他加速器真的很不一样的地方,我们很国际化。

从一开始我们就设立两个大目标,一个是教育、一个是走向全球。

张: 那幺为了完成这个全球化的目标,你在组成团队的时候有甚幺需要做的事情?

Hoffman: 我们的组成非常的基本,一开始就是我和我的伙伴,然后找了 Mentor、导师等加入,规模越扩越大。由于 Founders Space 有很好的名声,所以开始有不少人来洽谈合作。大部分来硅谷跟我们合作的人都是在自己国家听说过 Founders Space ,然后来询问如何和我们合作的。这些合作中,有一些合作是很深入的,有些则是很表面的。

很难得有硅谷加速器像 Founders Space,如此紧密地与世界各国合作

张: 你们与世界各地的合作加速器伙伴关係如何维护?

Hoffman: 我们比较深入合作的对象比较像是台湾、中国、韩国及澳大利亚,现在和台湾创新创业中心(TIEC)以及资讯工业策进会的合作非常密切,并且在台湾投入越来越多的时间。但是例如巴西,我们就在那裏花比较少时间,印度也才刚起步。

张: 甚幺让你决定要密切的还是只是表面的合作?是根据合作伙伴的积极度吗?

Hoffman:  根据几件事情。一是合作伙伴的意愿,有些只要把新创送进来就满意了,他们没有足够的预算或意愿让我们派指导员过去。我们也提供三个月的网路计画,新创团队可以透过影片或是我们提供的网路资源学习三个月。

真的是因新创团队的需求而异,有些新创只想要接触我们一两次,有些则是希望我们开设全面性的课程。事实上,我们无法一次兼顾全世界,所以首要目标就是顾好现有合作伙伴,然后在他们身上投注更多时间,并且只有在有多余的时间和资源帮助新伙伴。

新的创业趋势崛起:亚洲的创新动能爆发,硅谷投资人反而要来亚洲觅才

张: 你提到,2011 年大部分的团队都来自欧洲或是硅谷,但是在最近这两年,越来越多来自亚州的团队,这样的现象可以用来作为全球化的解释吗?

Hoffman: 我觉得亚洲的新创团队近几年有爆炸性的成长,他们也很想建立自己的生态系统,我有 60%-70%的时间都在世界各地出差,其中我在亚洲花了最多的时间,现在亚洲和我们有很深的合作关係。

亚洲国家相对比较积极,还有部分原因是 Founders Space 在亚洲的良好关係以及好名声。在中国,我们很有名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们。当开始有好结果时,就会有更多机会接踵而来。现在中国成长的真的很快速,我预定的中国五天行程内,必须要跟当地高阶领导人开会、出席两个座谈,再赶回硅谷参加大型会议,然后再一次启程去中国其他城市。

Founders Space 的全球化策略:複製成功经验到各国,各地都有潜力无穷的创业大市场

张: 有任何的加速器在做跟你们一样的事情吗?当你开始做 Founders Space 时设立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全球化加速器吗?

Hoffman: 当然也有一些加速器开始往全球化发展,但是很多都没有给予像我们一样多的课程训练,他们比较注重的是提供共同工作空间,或是一些类似的事情。

张:你刚刚有提到你们和 YC 很不一样。那你觉得是什幺原因,让你认为新创不一定要把公司设立在美国?

Hoffman:很多公司会把办公室设在硅谷,但是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这样,如果他们想要也可以回到台湾。

世界上还有许多其它很大的市场,像是欧洲市场,而新创可能把目标放在欧洲,如此一来他们需要待在欧洲。举例来说,欧洲新创团队要拓展欧洲市场,但这些新创依然想要来硅谷做一些连接、融资。

南美、亚洲都是很大的市场,像是有日本、印度等。印度就是有许多独角兽的大市场,而中国也是一个大市场。我们的目标就是把这些市场串连在一起,不只是要求新创来硅谷才会成功,但你也可以来我们都会支持你。最近我们也在上海成立了 Founders Space 的中国总部。

张: 那这些导师是来自中国还是?

Hoffman: 我们有很多导师的同仁都是中国人,但是我们还是从硅谷请了很多导师。 美国的导师是短期的,但是中国的导师就是长期的。我们在中国的伙伴以及员工都生活在中国的当地人,之后几年也会陆续在深圳及杭州设立据点。

Founders Space 经验谈:投资人首重团队组成,没有例外!

张: 好,那你们在挑选团队进入你们的计画时有甚幺标準吗?

Hoffman: 我们参考很多的东西。首先会去看团队,我们希望可以看到一个很强的团队创办人或是员工都是很有天分的,原本都可以在 Google 这种大公司上班但却选择来创业。

张: 依照你讲的标準,新创团队成员的背景需要有一定标準吗?

Hoffman: 即使刚大学毕业也可以,只要他们是顶尖人才,不创业也可以进到很优秀的企业。我们希望这些创业家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新创,而不是因为找不到工作而创业。他们不能只是有想法,而没有能力实践。而且我们不只看创办人,我们同时也会去观察他身边的人。

一个伟大的 CEO 不会是一个人创业的,像 Facebook 也不是 Mark Zuckerberg 一个人创立的。当你去看 CEO 的创业伙伴时,他们可以告诉你一些 CEO 的详细资讯。如果一个 CEO 选了很强的团队,那幺那个 CEO 一定多少具备一些能力。

第一,为何一个 CEO 会选很弱的伙伴?难道是因为不会挑人?如果看人的眼光不好,那就很难成功,因为雇用人就是最主要的工作。如果想要创立一个伟大的新创,那就必须要跟最棒的人工作。还是说无法吸引厉害的人?是因为创办人想法不够好,还是因为创办人个性有问题,没人想跟你工作。这些都可以告诉你这新创有哪些问题。这是为什幺一个团队那幺重要。

同时,我们也会去看市场大小, 新创瞄準的市场必须要可以成长为大市场 。他刚开始可以是个小市场,但最终这小市场必需可以晋升为大市场,不然是不会有人有兴趣投资的。如果市场太小,他们最终只能成为一个中小企业,这没甚幺不好,但不是我们的目标。

创业亘古不变道理,第一天就该思考如何进入大市场

张: 一开始的时候,创业者就需要着眼于全球的市场或是寻找更大的市场吗?

Hoffman: 大市场可以是亚洲市场,小于 10 亿的市场我们是不会考虑的。

张: 那幺对一个台湾的团队来说,他们可以只思考台湾市场吗?

Hoffman: 太小了

张:所以他们必须思考中国的市场?

Hoffman: 他们也可以去去瞄準东南亚市场、中国、日本、美国或欧洲。他们不能只想台湾市场。台湾真的太小了,大小就像几个城市组成的。是好城市、大城市,但是不够满足创投的野心。对硅谷的创投而言,这市场更是太小。可能台湾的创投会有兴趣,只要瞄準小的市场赚少少的钱就可以了。

无法说出自己客户特性的新创,Steve Hoffman:我会直接转头离开

Hoffman: 当我们在看一个好的 CEO 时,他们必须要能透彻的了解他们的客户。

张: 所以他们需要了解他们想要瞄準的市场。

Hoffman: 没错,因为如果不够了解顾客,又怎幺能卖东西给他们?只能凭运气而已。所以我问创办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:谁是你们的客人?告诉我你们的客户有甚幺特质? 所以如果公司的创办人只跟我说我们公司瞄準的顾客是女性,那幺我会直接转身就走,甚至不会给他们任何的帮助,你知道为什幺吗?

张:因为他们需要更精準的描述是哪种女性,以及为何他们会需要这个产品。

Hoffman: 对!你真聪明。所以光是女性还不够,他们必须要更仔细地告诉我是这在郊区还市区?是青少年期还是中年家庭主妇?开什幺样的车?去哪消费?喜欢甚幺电影?我要了解你的客户,我要知道他为何要买你的产品。

如果创业者了解自己的客户,那就可以做出很合适的产品,如果不了解通常都会失败。同时我也希望团队中有人很了解最新的科技,并且可以利用它来改变市场。你无法跟现在市场中的人匹敌,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优势,一个很强大的优势。该如何取得这优势呢?通常透过高科技可以打开新市场,成为新市场的先驱者。

创业者注意:你的产品,必须要製造比现在市场多于十倍的价值

张: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技术或是产品需要的是某种破坏式创新?

Hoffman: 对的,它 可以是颠覆现有的,也可以是开启一个全新的市场,又或者是现有的市场中提供相对于现在的产品更多的价值。不能只是比原来的好一点点,微小的改变没有人会在乎。必须要是巨量的变好,像是 10 倍那幺多 。 如何有 10 倍的好就可以让人感到惊叹,这就是我们想要看到的。我们希望新创可以看到市场中的其他人尚未发掘的事情。我们称之为秘密酱料。什幺样子的秘密酱料是对手所没有的,并告诉我为何你会成功。

这是另一个很关键的事情。无论是甚幺产品,通常必须给予客户一些价值是竞争者所没有的。从这角度思考,当 Line 已经成为日常必备的通讯软体时,如果有人提出新的聊天程式,你是不是更换的。

唯一让使用者想要适应其他新通讯程式的原因就是它做了和 Line 不一样的事情,如果做出的改变是使用者真的需要的,那幺使用者就会想去用它。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团队,是可以告诉我们他们与竞争者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,以及解决了甚幺问题。如果真的很吸引人,我们就会拿去问顾客,如果消费者的反应都很好,我们就会感兴趣。

张: 那幺根据你的经验,拥有那种特质的团队大概佔多少比例?

Hoffman: 通常来说,他们甚幺特质都没有,这真的非常困难,但是如果我们觉得他是有潜力的团队,那幺我们就会给予他帮助。

张: 就算他们的产品或是技术没有很独特?

Hoffman: 没错

张: 但是你觉得他们之后会慢慢地拥有这些特质。

Hoffman: 我们觉得他们之后会达到他们的目标,我们也会跟他们一起努力。基本上在面对所有新创团队时,我们知道必须淘汰 90%以上的团队,我们会检视一些要素,如果市场太小,淘汰;如果他们没有一个好的团队,也会被淘汰。

张: 所以团队需要满足所有的要素吗?

Hoffman: 不需要。有时候一个团队所有的要素都很不错,不过他们的产品在市场上没有特色,但是这个团队真的很不错,我们会帮助他们找到自己特别的价值,所以还是会接受他们。

张: 所以团队是最重要的吗?

Hoffman: 通常我们第一个考虑的就是团队,因为 一个好的团队可以改变产品的命运,但是产品跟市场没变法影响团队,甚幺东西都会因为团队而改变,这也是为什幺我们总是认为一个好的团队是最重要的。

未来 5 年的科技前沿:基因、人工智慧、机器人

张: 您前面有说当新创团队有锁定某个特定的市场时,创投除了会考虑市场的大小,也会考虑这块市场的发展潜力。想请问最近有没有哪块特定主题的市场是有很好的未来潜力?

Hoffman: 好问题,十年是很长的时间,那时我们根本不知道甚幺是虚拟实境。

张:那或许未来三到五年

Hoffman: 好。我们持续地在关注新科技,以及他们能改变世界以及市场的潜力。科技被淘汰的很快,我们看过许多风靡一时的科技,现在早已过时。有许多硅谷公司在研究虚拟货币创新,像是比特币,那股风潮也很快的就过去了。也有许多在创新穿戴装置,但现在很难在製作新的装置了,毕竟你就只有两个手臂,而这市场早就被苹果、Google 以及一些其他厂商给佔据,除非这个团队的仪器真的非常特别。

当转去看新兴的科技市场像是人工智慧、大数据、机器人、fintech,这些依然很火红的产业,创业者依然可以利用这些技术製作出很多不一样的东西。基因改造这种更是全新的区域,才刚起飞。我们一直都在持续寻找这种新东西,并可以利用新东西展开新事业。我无法告诉你未来几年,那些科技会很风靡,但是我对接下来的趋势是有一点想法的。 我认为在人体中植入晶片将会带来很大冲击。

张:为何?

Hoffman:因为植入身体的晶片能为人类做到的事情。 科学家已经研发出可以植入猴子脑中的晶片,猴子可以利用晶片来控制机器手臂,拿香蕉放到自己面前。很令人惊奇吧!就一个无线的晶片,植入他们脑中。

张:他们可以控制猴子吗?

Hoffman:猴子可以单纯利用想的,就可以控制一个机器手臂、就可以开一台小型的玩具车。

张:有些人可能因为严重的受伤,全身瘫痪可以利用想的就完成很多事情。

Hoffman:对!像是史蒂芬·霍金,他不能移动东西,但是他可以讲话。想想未来单纯用想的就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,讲话、搬东西等等。从医学的角度来看,是很大的进步,譬如可以帮助阿兹海默症的人;但是一般人也可以藉此变智慧,我不需要再拿出手机只需要用想的就好。

张:所以我们变的像机器人?

Hoffman:对,有研究团队发明出小型机器人,透过注射的方式打入血管之中。但问题是机器人只能随着血液游动,无法被操控。于是团队研发一种微小的能量源让机器人可以在身体中移动,让机器人移动到指定的地方,可以用来去除癌细胞,以及很多别的事情。还有可食入的机器人,患者可以把机器人吞下去,机器人就可以检验人体的消化系统。

张:这是一个材料上的科技创新吗?

Hoffman:有一部份是,另一部份就是他们把不同的东西放在一起。像是把晶片放到人体中,可以去控制糖尿病、血压等等不同的状况。

张:这还是需要结合一些数据处理方面的技术吗?

Hoffman:是的,会结合软体、无线等技术,真的非常的令人吃惊。而且这些都只是开头,随着扩增实境的发展,我们可以去不同的地方,并做互动。可能你在台湾,我在硅谷就可以直接出现在你旁边做互动,而你只需要戴上一副眼镜,或甚至连眼镜也不用。现在有那幺多科技在慢慢出头,这些科技会改变一切,改变我们的生活、商业模式。譬如未来可能甚幺都有探测器,生产线上的探测器可以让工厂更有效率,办公室里的探测器可以监测人们相处间的沟通数据,在餐厅里的探测器可以在顾客一进门就知道他要点什幺,然后直接出餐到餐桌上。

张:这是物联网之外的东西吗?

Hoffman:这会是位在物联网底下。虽然我们的隐私可能会越来越少,但是我们在到达目的地之前,所有东西都已经準备好了。比如我要参加会议迟到了,这些科技就已经预先帮我告诉大家了,所以当我到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。或是你在行事曆上预定出国地点,就会有机器去帮你找到最便宜的机票并预定,你只要去搭飞机就好,根本不用去担心要如何找最便宜的机票或最合适的时间。

张:你觉得我们现在位于一场大改革中吗?

Hoffman:当然,有了基因改造科技,我们可以做出新品种的植物或动物,未来这个研发速度可以加快许多。以后小公司就可以做到这些事情,不需要是资本雄厚的基因公司。消费者可以购买用 800 元买到一个 Crispr 的基因添加装备,并在家中研发出新品种的动物及植物,在自己家中就可以完成一切而且只要 800 美金,这真的很惊奇。

而且人类未来将可以「做出」下一代,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。这些製作出来的人会超级聪明、对癌症、糖尿病免疫,可以活个好几百年。如果我们愿意,利用基因改造,这些都是可以完成的。这会对我们的物种有很大的影响,且将凌驾于我们的想像。而且还可以加入刚提到的晶片或其他科技,那未来的世界真的就是科幻电影转变到现实。所以对我而言,这个产业中钱并不是那幺的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在做的事情。

张:所以你接触过的新创团队,有在做相关领域的吗?像是基因添加那类的?

Hoffman:有阿,其中一个还在跟我们合作的新创,就利用 Crispr 做基因改造来做新药物。他们叫做 Intelligenomics,而且他们来自台湾,我认为他们真的很棒。

创业者一定要看书,唯有教育自己才能真正迈向成功

张:你觉得创新是可以被训练吗?因为在台湾许多人都认为创新是给天才做的,你觉得呢?

Hoffman:我觉得创新是可以被训练的。绝对可以。 大部分的天才都真的非常聪明,但是世界上聪明的人很多,这些人更多的是自我训练。像 Elon Musk, 他几乎把所有他能接触到的书都看过一遍,小时候几乎把百科全书都看过,一直不停的教育自己。他之所以会那幺聪明不是因为天生的,更是因为他有能力去学习、吸收知识。Steve Jobs 也是看了很多东西,人们不会像上帝一样无中生有的想出很多东西,他们透过自我教育才能有创新的想法的。 所以创业者一定要具有一定量的聪明才智,但是更多的是必须要有能力自我教育。你必须要不停地向外学习,所以这是为甚幺我每周都要读一本新书,有时候两本。

张:一周 1~2 本,所以你一年念好几十本书?

Hoffman:对那是我的目标,我超喜欢看书。但我不只看商业的书,我也看科幻、诗集、历史、科技等等。我是一个很好奇的人

张:所以好奇心是一个很重要的特质吗?

Hoffman: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特质,因为你要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。这也是为何我很喜欢这工作的原因,我可以从许多不同的创业家中学到东西,所以对我而言真的很有趣。所以教育对新创而言真的关键,他可以把一个聪明但不适合创业的人,变成一个很棒的创业家。

张:我最后一个问题是,有许多有潜力、很棒的新创团队最后却失败了,你认为最常见的错误决定是什幺?

Hoffman:他们可能做错很多很多事情,有太多问题。但他们大都犯的错误是 太过于迷恋自己的产品,而拒绝去倾听客户的想法。他们应该爱的是他们的客户,不是爱那个产品。 如果他们爱客户,然后客户爱他们产品才有可能成功。而不是你自己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远景,然而客户却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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